不懂中文的翻譯

　　有一篇文章叫《林紓：一個不懂外語的翻譯家》。“不懂中文的英文潤稿翻譯”這個標題，可能會被誤解為外國人翻譯中文而不懂漢語。而這裡要說的則是，中國人翻譯外國作品，外語能力或許不錯，中文的水平卻極差，以至於讓人懷疑他是否懂中文。

　　想到這個題目，是因為最近閱讀高居翰《畫家生涯》漢譯本。其中一句譯文是：“關於這些問題的信息，必須從正式作品以外的零星材料——如信箋、日記、隨 筆以及少有表露內情的題識之中重新發現。”顯然，“信箋”應為“尺牘”，“隨筆”應為“筆記”，“題識”應為“題跋”。特別是“信箋”，在中文裡是指信紙 而非書信。

　　“不懂中文”，自然是語言修養不足，不熟悉中文的習慣表達。還有一類，卻是自以為很中國，其實也是“不懂”。如一位“翻譯大家”把《紅與黑》結句中的 “死”譯成“魂歸離恨天”，把瓦雷裡詩歌《風靈》中“換內衣露胸”一句改譯為“換衣露酥胸”。——有人說，這類翻譯的過失不在於“達”，而在於“雅”。的 確，“信箋”是雅得不對，“魂歸離恨天”是雅得俗，“酥胸”簡直是雅得俗不可耐了。

　　其中一句譯文是：“關於這些問題的信息，必須從正式作品以外的零星材料——如信箋、日記、隨筆以及少有表露內情的題識之中重新發現。”顯然，“信箋” 應為“尺牘”，“隨筆”應為“筆記”，“題識”應為“題跋”。特別是“信箋”，在中文裡是指信紙而非書信。“不懂中文”，自然是語言修養不足，不熟悉中文 的習慣表達。還有一類，卻是自以為很中國，其實也是“不懂”。如一位“翻譯大家”把《紅與黑》結句中的“死”譯成“魂歸離恨天”，把瓦雷裡詩歌《風靈》中 “換內衣露胸”一句改譯為“換衣露酥胸”。——有人說，這類翻譯的過失不在於“達”，而在於“雅”。的確，“信箋”是雅得不對，“魂歸離恨天”是雅得俗， “酥胸”簡直是雅得俗不可耐了。